莫德里奇在米兰内洛坐下，跟《马卡报》聊了快一个小时。聊离开皇马的日子，聊马德里那个家，聊米兰的新目标，还有那个被球迷念叨了无数遍的问题——典礼中场，到底是不是历史最佳？
他说现在在米兰挺好的，但马德里早就成了他骨头里的东西。“等退役了，我肯定要回去住。”他甚至想过，如果有一天能回皇马干活，那必须是能给俱乐部帮忙的，不是去混个闲差。
“卢卡，你知道吗，马德里的人可都想你了——”
他笑了，那种带点害羞的笑。“哈哈，你们这么说我很开心。我也想他们，想那座城市，想那个俱乐部，想那里的一切。不过米兰对我也很好，从第一天起就张开胳膊欢迎我。在这儿待了第二年，说明我是真喜欢这地方。”
去年告别那天，他记得每一个细节。从大巴上就开始不对劲，宣布离队那几天整个人都是绷着的。“走上球场的时候，我还能控制住，但心里清楚——这辈子最美好的一段，要结束了。”他说现在还会翻出那些画面看，看台上球迷掉眼泪，手机里塞满信息。“你想想，在世界上最伟大的俱乐部留下过什么，那种感觉，没法用语言形容。”
离开皇马，谁更难接受？他想了想，说可能是家人。“我儿子十六岁了，他两岁就到马德里，记忆里全是那儿。有时候出去玩，他会问我‘爸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？’——他说的‘家’，就是马德里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生活嘛，总得往前走。但这并不妨碍你回头看时，心里头又甜又酸。”
说到皇马教会他什么，他几乎没犹豫。“永不放弃。战斗到最后一刻。相信自己。这些本来就是我性格里的东西，但在皇马，它们被刻进骨头里了。你去看那些逆转，那些疯狂的夜晚——伯纳乌的草皮、球迷的呐喊，能让对手发抖。那种感觉，你不在那里踢球根本体会不到。”
那典礼中场呢？卡塞米罗、克罗斯、莫德里奇，是不是历史最佳？
他摆摆手，“这种话不该我说，让别人去争吧。我只能说，跟他们俩踢球，闭着眼都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干嘛。训练的时候，我们有时候比正式比赛还拼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当然，功劳不只是我们三个的。那几年的皇马，可能是历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之一——太多人做出了贡献。”
职业足球压力大，还能享受吗？他点头，“我喜欢那种压力。没有压力，我反而不会踢了。你看皇马，刚赢完欧冠，季前赛输一场，媒体马上喊‘危机’。这就是要求——你永远不能停下来。”
所以他选了米兰。一样是七次欧冠的豪门，虽然这几年成绩没跟上，但历史在那儿摆着。“我小时候看意甲，最喜欢的球队就是米兰。离开皇马后，机会来了，我没多犹豫。”
新赛季的目标？“比上赛季好呗。去年最后几场差点把之前全毁了，连欧冠都没进。这对米兰来说，太不像话了。俱乐部历史摆在那儿，每年至少得踢欧冠。今年换了教练，来了新球员，大家都憋着劲。我想帮球队，不光在场上，场下也是。当然，靠一个人没用，得所有人一起拼。慢慢来，让米兰回到它本来该在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