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超第21轮，北京国安主场2比1拿下浙江队。比分看着还行，但比赛里有个插曲让人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下半场国安第一次换人，塞尔吉尼奥替下杨立瑜，工体看台居然响起一片嘘声。自家球迷嘘自家球员，这场景在工体可不多见。
说起来，杨立瑜这赛季确实够憋屈的。各条战线还没开张，上一次进球要追溯到去年4月15日，那都快一年半前的事了。状态持续低迷，场上跑位、拿球总差那么一口气，连球迷都看不下去了。被换下那一刻，嘘声不是冲教练的，就是冲他——这滋味，换谁都不好受吧？
赛后杨立瑜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句话：“没踢好，抱歉！”六个字，没找借口，也没解释。或许他比谁都清楚，光说对不起没用，得用进球把场子找回来。